索方助孕网

柏林少女,炽热

发布时间:2025-06-03 08:43作者:索方助孕网

专注捐卵助孕服务

“柏林少女,炽热,癫狂,沉寂,平淡”

柏林少女,炽热

C1

沙哑的女生在落下最后一个单音后红色的帷幕缓缓落下,大片的红占据了漆黑的剧院,隔着历史的神话长河被演绎结束,爱恨情仇都消散在热烈的掌声中。

祝枕从音乐剧院出来的时候才打开手机,目光扫过已经变红的电量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一场音乐剧就占据了她一下午的时间。

这是作为一名写手最宝贵的灵感爆发期。

指腹刚刚触上关机键,一条微信消息未读不分时的跳了出来,占据着祝枕的视线。

[我回来了。]

备注程山喃,发送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

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重重地将祝枕溺死在深蓝大海中。曾经的热爱在大学毕业后早已随着时间渐渐淡去,偶尔在某个寂静的夜里,听着爵士乐点燃一支烟。

烟雾迷湿了眼睛。

指尖还未触碰到键盘,下一条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消息已经到来。

[我看到你了。]

被神经牵扯的感情让祝枕下意识的回头。

然后她在已经散去了的炽热情感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多年的写作让华丽词藻在嘴边失了音,在浪漫凄美的句子也奏不响起重逢的乐章。

最后只能清淡淡的,像在勃兰登堡门下乘着落日余晖给如今所在的杂志社,编辑的第一篇稿子。

“好巧。”

青涩疏离。

十七岁的疯狂爱意在绝望中被泯灭,在回忆中逐渐燃起又黯淡,在二十四岁的不经意间,悄悄重逢。

声名狼藉的未来钢琴家和名声显赫的调香师在人群中视线隔过混沌空气碰撞在一起。

心不死。

“你在余光燃尽之际迸发了浓烈爱恋,又在枪支弹药下竖起了壁垒,你承载着百万人的忧伤,在柏林墙下悼念。”

——致柏林

C2

祝枕在逐渐被大片乌云遮盖住的天空下看着程山喃向自己走进。

一步,两步,黑色锃亮的皮鞋踏着久归的大地,碾灭了她小心翼翼的呼吸。

“好巧,你也来看音乐剧?”

祝枕余光扫到程山喃手中的票,努力地在记忆中回想起这是他最爱的一场剧。

十八岁的放肆青春中坏女孩和三好学生总是会在周五放学后乘着出租车,在陌生人的身后十指相扣,去看一场关于前世今生的跌宕起伏。

但祝枕都快忘了这部剧的名字,却只记得里面一句总是让祝枕热泪盈眶的台词。

我将永远爱意相随。

终究还是没有相随吗?

祝枕歪了歪头:“工作比较忙,出来放松下心情。”

程山喃点了点头,但视线没有从祝枕身上离开,他在这目光中剥开祝枕层层包围下的面目,却从这片言两语中再也找不到曾经放肆无谓的祝枕。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过去的事情,却也因此再无话题,程山喃嚅动着唇,看到了祝枕上衣口袋里漏出来的一小角门票。

“过昼梦境?”他敛下眼眸,话音落下时还带着颤颤巍巍地不确定。

一点也不像他沉稳的性子。

祝枕在他说出第一个字后就回想起了这部北欧神话群像剧,梦神和没有神职的少女在轮回中重逢,爱意跨过了三世在奥林匹斯的梦境中不减。

祝枕一瞬间扯开了笑容,她大大方方地拿出自己的门票,上面的美狄亚打破了程山喃心中的幻想。

“别蹉跎于过去了,山喃。”

天空适时地掉下几滴眼泪,祝枕在程山喃背后看到了他的同事。

高级调香师们的闲暇时刻。

没有告别的话语,被磨平棱角的祝枕在雨滴落到底下蒸发干净时就转身离去。

出租车司机些许是看出了乘车的年轻女子心情不佳,不适合闲聊,便在红绿灯交替之际打开了电台,绿灯行的那一刻,王若琳的声音伴着亲密爱人的曲调,在被掀起裙边的黑夜中缓缓流出。

爵士乐给这首本该浓情蜜意的歌曲增添了几份缱绻凉意,雨水模糊了车窗玻璃,祝枕在这扑朔迷离的霓虹灯下忽然意识到自己终于不会再看着美狄亚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中眼泪如同雨水一般模糊了万物。

就像她也终于可以在程山喃面前展示出自己美狄亚的门票。

她一直最喜欢的就是美狄亚。

因为美狄亚最后的绝望总让她回想起黑白键洋洋洒洒落了一地,再也拼凑不出梦想与爱情。

但是程山喃不喜欢。

“嘶哑,疯狂,毁灭。”

笔尖下是繁杂的物理题,程山喃在祝枕的连番询问后终于说出了他日常词汇中罕见的三个词语。

可这不就是我吗?

祝枕将半张脸枕在臂弯中,敲敲地用小指去勾程山喃的校服拉链。

“啪嗒”

程山喃放下了笔,一把攥住祝枕的手,与她在课桌底下十指相扣。

“你是我的柏林少女,深情又理智。”

溺于回忆给祝枕唇边牵上一丝笑意,她仿佛还能在王若琳的歌声中看到当时程山喃眼中的认真与不怠。

“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

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

C3

“神明总是做出许多料想不到的事情。凡事我们所期望的往往不能实现,而我们所期望不到的,神明却有办法。”

在笔记本电脑上输入美狄亚里的台词,回车键敲下的声音携着月光凄惨惨地流到祝枕的脸上。

反复删删减减,除了开头美狄亚在经历人生大起大落后的感慨外再无其他。

房间里的爵士乐伴随着被暖风吹拂的香薰,甜腻的空气中是低沉的女声。

祝枕深呼一口气,向后仰躺在靠椅上,不堪负重的靠椅发出“吱呀”的声音,祝枕的视线被天花板大块的白占据。

是自己没有拥有,还是他从没为自己守候过?

亦或者二者都有。

“快上台了,你还在等什么?”

主持人还在念着串场词,刚表演完手风琴的女同学下台的时候惊讶地看着还在候场区的祝枕。

“没什么。”祝枕瞥了她一眼,又有些不安地盯着自己的脚面。

女同学摇摇头,没有去管她。

反正祝枕在学校一直因为叛逆而出名。

祝枕的手机在十分钟前被老师收走,聊天页面上的时间还停留在上午八点,她匆匆忙忙地关了机交给老师,连最后一句“我快上台了”都没发出去。

现在是下午四点。

距离程山喃的失联已经八个小时了。

她在这八个小时中度过在之前从未有过的难熬时刻,手心的汗浸透到神经,使主持人在念及她的名字时才急匆匆的赶到帷幕后面,坐在钢琴前。

帷幕拉开的那一刻,她弹响了第一个音。

祝枕的音乐老师瞬间怔住,迅速缩小的瞳孔倒映出祝枕自暴自弃的模样。

她降调了。

明明炽热癫狂的曲子被奏响的沉稳低调,黑白键不断地交错,高三毕业典礼本该欢乐的气氛降到了极点,在不懂行也能听出曲子里的悲伤,跨过座无虚席的观众台,跨过位居市中心的一中,跨过祝枕的耳膜。

祝枕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向观众区。

反正那里也不会有程山喃。

他大抵是不会来了,留下祝枕一个人给荒唐的高中生活奏起残缺的句号。

下台之后略过一个个惊讶的目光,祝枕知道自己把毕业典礼搞砸了。

这符合极了她在校的人设。

张扬叛逆不按常理出牌。

难怪古板男神程山喃会看上她,毕竟压抑的久了总是需要点新鲜感。

回到家的时候祝枕才收到程山喃的消息,他言简意赅地说着自己已经到了法国,刚刚安顿好才有时间给祝枕回消息。

可是你答应好回来参加毕业典礼看我弹钢琴的。

这句话被祝枕删删减减,拼凑的不成样子,最后还是全部删除,只回复了一个“嗯”

但我的演出毁了。

今天下雨了,窗外的玫瑰花都被打湿了。

程山喃在异国他乡不会理解祝枕的心情,他在香水之都中沉溺着,他的柏林女孩则在雷声鸣鸣中摔了自己获得的第一个钢琴大奖的奖杯。

刺耳的声音淹没了祝枕的眼泪。

“你为什么想当调香师?”

午间休息时没有老师,祝枕被点燃的好奇心在打响铃声后涌出。

“我喜欢制香,喜欢玫瑰花能随时陪在我身边的感觉。”

祝枕似懂非懂,“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程山喃忽然认真地盯着祝枕,一字一顿地说:

“柏林少女,”

啊,柏林少女的故事不是很像美狄亚吗?

可我不喜欢美狄亚,她太疯狂了,为爱付出了心底最沉重的罪恶。

但柏林少女不同,她的复仇之路仅限于此,最后会用自己的深沉热爱了却一生。

“所以我喜欢你,阿枕,我喜欢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喜欢你无谓的笑容,我喜欢你的气质,喜欢你不拘于世俗的大胆,我喜欢你天真地向我撒野,就像在柏林少女故事中调香师不忍将诸神黄昏塑造出来。”

直到成年后的分手,祝枕也没告诉程山喃她不喜欢玫瑰,她热爱美狄亚的故事。

窒息感忽然来临,天花板变得花白,祝枕揉了揉太阳穴,电脑旁的手机不断地震动。

她拿起手机,还未触碰到金属屏幕时就已经看到刚刚散去的回忆中的男主角。

“聊聊好吗?”

“我这次回国不会再走了。”

“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我还爱着你。”

你爱的是淡在回忆里的柏林少女,并非祝枕。

祝枕将程山喃的消息标为已读,却并没有回复。

祝枕将手机随意搁置一边,倒扣在桌面上,她在电脑上敲下了继美狄亚台词后的第一句话。

“神会轮回,人会重逢。”

敲完她就笑了,她差点忘了,这是过昼梦境里的结尾台词。

去买支花吧,祝枕。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两个完全不沾边的台词碰撞在一起,拼凑出她的少女时代。

买支花,买支铃兰。

纪念自己曾经的钢琴岁月。

C4

花店并没有开门,祝枕站在玻璃窗外,站着温室里的花儿不用遭受暴雨的摧残。雨滴顺着伞沿落下,噼里啪啦地在地上溅起了水花,弄湿了祝枕的白鞋。

她轻叹一口气,转身向着花店对面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走去。

她太需要酒精的麻痹了,来冻结自己的神经,在睡梦中将今天遇到的不速之客驱逐地干干净净。

指尖刚碰上冷藏柜的把手,就有人先行一步覆盖在她的手上。她抬眼望去,程山喃裹着冷意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的发梢还沾着水渍,眼睛发红地盯着祝枕。

“你怎么在……”

“别喝冰水了,对身体不好。”

话音还没落就被程山喃打断,祝枕试着抽出手,却被程山喃死死禁锢着。

“山喃,我们没必要这样。”

“我知道你喜欢铃兰,一直都知道,我想送你株铃兰,但花店没开门,我本来要走的,可是我看见你来了。”

祝枕听着程山喃低沉的话语在身边流露,眼前的冷藏柜变成了刚来到柏林时的柏林大教堂,她听着祷告,泪流满面。

自从放弃了钢琴改行写作后,她一直喜欢在情感方面着墨更多,她无数次幻想着自己也能在失去了在青春时鲜活的爱恋后依旧能爱火重燃。

却只能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编辑,发送,一段不属于她的感情在大众面前出版。

而此时此刻,程山喃的声音和教父的祷告声重合在一起,编织着这荒唐的相逢。

“神会轮回,人会重逢。”

“所以我不会再走的。”

程山喃松开了祝枕,温热的触感还停留在手背上,祝枕对上程山喃的眼睛,在那一刻感觉世界山崩海裂。

“可我笑不出来了山喃,我曾经所有的叛逆挥洒全都滞留在了那场毕业典礼上,降调的琴声和别人对我失望又不过如此的眼神,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恨你。”

便利店的老板低头看着美剧,完全忽略了监控摄像头下相遇的男女。

“那为什么不删除我的联系方式?”

“那为什么不会我的消息?”

“又为什么想要出来买花?”

“因为我一直徘徊在过去,在那场演唱会上,你没接我的电话……”

强势的吻吞并了祝枕还未说完的话,她在这近乎撕咬的吻上荒唐地感觉出了程山喃的颤抖。

他们都哭了,却彼此谁也没看见。

“嘟嘟——”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五月天的演唱会快要开始了,祝枕手里拿着两张票,在欢呼的人群中不知所措。

虽然在上了大学第一个月程山喃就从法国回来,两人的关系也没有断,但祝枕依旧能在每次约会时闻到程山喃身上的CKone香水味而感到疏离。

因为玫瑰花香掩盖了铃兰。

两人之间的联系变得断断续续,尽管程山喃仍然坚持着每天给祝枕发晚安。

祝枕在这场逐渐患得患失的感情中一下子褪去了倒刺,她从前敢爱敢恨的表现全都埋藏在心底最深处,在程山喃一个又一个未接电话中交融在一起。

演唱会开始了,眼前是热泪的人群和低吟浅唱的阿信。

她左声道是一阵阵忙音,右声道是《突然好想你》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便利店的歌曲仿佛也跟着进入了祝枕的回忆,祝枕听着这歌声,缓缓推开了程山喃。

“分手吧,别再耽误你,也别再耗着我了。”

演唱会最后一首歌接近尾声,程山喃终于回拨了电话,祝枕在嘈杂声中轻轻地开口。

尽管她深爱不变。

“可我已经不是柏林少女了,你爱的又是谁?”

程山喃望着祝枕空洞的眼睛,他恍惚地记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祝枕时也是在便利店。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他被体委托着买了几瓶饮料,却在要结账的时候发现自己没带钱。

他在窘迫中不知道如何开口,堂堂的大学霸也有了词穷的时刻。

“算上这杯可乐,一共多少?”

清亮的女声比淡淡的铃兰花香更快闯了进来,他扭过头看去,一个比他矮了半头的女生扎着高马尾,眼底是十六岁最无坚不摧的炽热。

“不用谢。”替他结完账后,女生扬了扬头,拿着自己的可乐就撩帘离去。

留下空气中的铃兰花香,和便利店老板的无奈笑容。

“这祝枕啊,我还没给她找零。”

她叫祝枕。

C5

“因为你是祝枕,你只是祝枕,你自始至终都是祝枕。”

最初刚听说柏林少女的香水名字,程山喃在晚自习看着眼前的习题,想象的却是隔壁班的祝枕。

热烈美好。

带着铃兰花的青涩。

高二分了班,如愿以偿地和祝枕凑成了同桌,他也更加深入地了解祝枕。

又像极了玫瑰,带着尖刺。

他将祝枕想象成了柏林女孩,又把柏林女孩当成了祝枕。

但最开始,他知道的只是祝枕。

“山喃,在看什么?”同事及时到来才唤回了一直盯着早已没了祝枕背影的街道的程山喃。

他摇摇头,说,没什么。

但当他进了场后,看完了整个过昼梦境,身边的女同事忽然撇了撇嘴,嘟囔着,不如看美狄亚。

为什么?

程山喃在黑暗和掌声中发问。

因为过昼梦境适合恋人们一起看,美狄亚适合一个人品味。可惜我男朋友在日本咯。

耳朵尖的女同事语气有些不开心,但又被她释然一笑。

“那你认为真的会有重逢,然后破镜重圆吗?”

啊,那当然了,因为不变的爱意才让他们相逢的。

帷幕落下,Tias与她的梦神在雨中相视。

程山喃坐在座位上,又仿佛坐在出租车上,编辑着分手后对祝枕的第一条微信,曾经的聊天记录早已情况,花白的一片,背景是一支铃兰花,目送着这条消息被送至到祝枕手机上。

他离开了剧院,又仿佛刚来到剧院,祝枕的背影变得消瘦,个子却依旧高,腰板依旧直挺,他在夕阳下编辑着第二条微信,感情比理智更快点了发送键。

回家后又仿佛回到了刚分手的那一天,他笨拙地编辑了一长段话,最后最近无奈叹息存到备忘录里。这次他也笨拙地输入着他内心最直白的想法。

如果他能像制香一样游刃有余,或许他就不会错过这些年的祝枕。

“我一直爱意相随,是神明在引导我。”

祝枕曾发誓从柏林回来后自己要抛弃一切过往,她不会再拘泥于一切美好的回忆,她只会在某个灵感爆发的期间,去缅怀自己寥寥无几的热情。

程山喃明明是个只会说着柏林长柏林短的人,情话从他口中蹦出来一下子牵动了祝枕心中的弦,掀起了潋滟。

她控制不住地深呼吸,瞪大眼睛去把程山喃全部占据在自己的视线里。

“对不起。”

程山喃迟来的道歉压垮她最后神经。

这三个从无数人口中都流露出来的字在程山喃这里是把他和祝枕都一同牵扯到青涩少年时代,牵扯到第一次忘带钱的窘迫,未来赴约的毕业典礼,人群中泪流满面的演唱会。

牵扯到来之不易走之不易的爱情。

祝枕最后红着眼睛,开口。

我想要杯可乐。

敬年少初遇。

C6

“真的不用我送你?”程山喃跟在祝枕身后,带着笑意问到。

“我家就住这附近的。”

祝枕咽下一口可乐,扭头看了眼程山喃,“就到这吧。”

“不请我上去坐坐?”

“我还要稿子没写完。”

“嘶。”程山喃显得有些失望,“好吧,但我差点忘了我还有东西给你。”

什么?

是我自己调出来的柏林少女。

程山喃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一小瓶香水,祝枕还未见过。

但她第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的配方是铃兰花。

铃兰花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原来从初见到现在,这朵小小的,不起眼的花,一直相随。

“明天见。”程山喃把香水放到祝枕手中,转身离去。

祝枕挑了挑眉,轻轻喷了点,长风一吹,花香便慢到胸腔爱意,漫到少年时代。

漫过美狄亚的眼泪,漫过梦神的梦境。

漫过程山喃的背影,漫过祝枕的笑意。

明天见。

我的柏林少女。


参考资料

标签: